独步文湖

小号一味冰晶
cp洁癖严重,除露中外不可逆。
上学期间长弧,假期会活过来
主露中,玄亮,屠倚,all倚,蛇燕,圣燕,也青,all萧疏寒,四三,楚萧
人不冷就是有点话废x

【蛇燕】(车)反叛

断粮个把月的蛇燕tag需要我们的拯救(bu
新手司机胡乱开车,极其ooc
小心上车,黑道老大蛇x卧底燕
涉及轻微dirty talk,下药,前半诱受后半强制,轻微捆bang,有借鉴米二“刮骨刀”的比喻,就是满足自我的爽文,注意避雷x
OK?走起→

https://shimo.im/docs/L0zDE0Jb3IEeKcNh/
不会超链接qwq
评论再放一次链接以方便手机党

待龙游千年(下)

*上篇戳头像(不会超链接orz)
*汉昭烈帝备x桃夭亮(原版武陵仙君)
*凤白第一人称注意
*其实是史向、农药人设、修仙世界观混杂的东西,很多细节都是我编的,不要信
*ooc,文风不定

   

        龙仙的痊愈能力真非我等可比,身在人杰地灵之处,只用了短短数月就完全消去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连之前混战中损耗的真气也几乎尽数恢复。
        我一直将义气放在重要的位置,不管怎么说,这龙仙是桃夭折了桃树都要救下,甚至亲口拜托于我的,人我是救定了。
        可桃夭对他的态度我一直心有存疑,若不过萍水相逢,他为何要为陌生人作出如此巨大的牺牲?且他是绝不轻易求人的,他有那么出众的头脑和行事能力,似乎已经习惯于独自一人解决所有的绊脚石。他既能为龙仙做到有求于我,又能目送我们直至送入天际,却又为什么重伤时执意不上仙界,还不让龙仙下回人间?
        ——也许这俩以前认识,现在却……
        我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碾碎自己乱七八糟的想法。

     
        龙仙醒来的时候,我正守在他身边。
        他茫然地抬头打量四周,看清蓝如碧海的天空和身边缭绕的白雾后,叹了一口气,头落回枕头里,给竹枕砸出一个浅浅的坑。他张嘴似乎想说什么,许久没用的嗓子却只能漏出些许气音。
        龙仙稍作调整后,微微侧头向我,声音嘶哑道:“谢谢你,请问阁下如何称呼?”他脸上带着善意的微笑,看样子似是猜出了发生的一切。
        “鄙人李白,字太白。”
        “刘备,字玄德。幸会。”
        姓刘?我猛然想起桃夭提起的那位“陛下”。
        “请问孔明在哪里?我想见见他。”
        “不好意思,”我怀疑自称刘备的龙仙高估了我的交际圈,“您在说谁?”
        我清楚地看见刘备有一瞬间的愣神。

        刘备用一天时间,让我弄清了他和桃夭的关系。
        我第一次知道桃夭的原名是诸葛亮,飞升之前,是蜀地的丞相。自从遇见了凰,我才是真真正正体会到诸葛亮渴望厮守却无始无终的心情。真是不知道这些年他是怎么熬过来的。以他的性格,必定是将所有事情自己扛着,不管有多苦,都只会往肚子里咽。
        也许这样违背了他的意愿,但我还是决定帮帮他,无论这事是否出格。
      

       我倚靠在刘备的床头前,一脸神秘兮兮:“玄德可曾知道,你那丞相心里藏着什么秘密?”
        刘备笑笑:“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我们现在早不是君臣关系,该改口了罢——孔明心事甚重,备只略知一二。”
        这语气怎么和诸葛亮这么像呢,我腹诽。此时我莫名感到了一些揭人秘密的幼稚而诡异的快感,用刘备正好能听清楚的低音,将诸葛亮——或者说那时的桃夭——告诉我的话尽量原原本本地复述出来。没有人能心平气和地接受这突如其来的事实,我满心以为刘备会惊讶,会羞怒,可能还会恍然大悟。
        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的表情没有一丝改变,甚至连嘴角都没没扯一下,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份柔情。刘备说:“我知道。”
        我一直都知道。

        身为君臣,就注定今生止步于君臣。这个道理不只有诸葛亮懂,刘备也懂。

        刘备是个怀旧的人,他想记住的事,就永远也忘不了。他还记得丞相二十七岁那年随他离开隆中。初到的时候与人交谈甚欢,不曾有半分羞怯。可在一次树下小憩时,刘备伸手将诸葛亮散落在眼前的鬓发拨开,他偏偏在那时红了耳根,却没说半个不字。
        魁梧的体魄,过人的胆识,为家为国的信念,刘备对诸葛亮来说,和他之前所见过的每一个人都不一样。他见过和他一样逃亡的平民百姓,见过带着悲壮的神情与他们相向而行的士卒,见过偷偷摸摸从队伍中逃窜出来的逃兵;他见过偏安一隅的深山老农,见过饱读诗书却只会空谈的所谓名士。
         和苟活于乡野的自己。
        而这个人,也只有这个人,一心想着复汉室,以仁德拯救天下苍生,把自己扔进兵荒马乱的战场,以换来天下大统的安定。
        于是刘备走进诸葛亮的视野,就再没出来过。是啊,这样的人,怎能不让人死心塌地地跟随呢?诸葛亮认定了这一点。
        和刘备待得越久,他越是容易被对方所折服,从一开始的君臣相随,直到最后他发现自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君臣”为儒家一伦,是一道堪比天高的墙,他不敢越,也不能越。那怎么办呢?只好自己在墙边种下一株红豆,情寄于物,墙那头的人却看不到,无法施舍哪怕一点点甘露。
        这样就好,等春去秋来,红豆有一天自会枯死在不为人知的角落。
        可笑啊,他自嘲道,这红豆是越长越茂盛了。

        诸葛亮很聪明,刘备也不傻。他要建设大业,就必须学会察言观色,洞察人心。诸葛亮藏得很好,可情一字哪是那么容易掩盖的。总有那么几篇叶子飘落枝头,刮向墙的另一侧,被刘备敏锐地抓住。
        刘备记得有一年深秋,自己染了风寒卧在塌上,一时感觉口干舌燥,便随口吩咐侍从泡茶。侍从没一刻钟回来时,掀开外屋的帘子,飘进来一股浓郁而熟悉的茶香。刘备从没精力去管平时喝的是什么茶,只知道很名贵,尽管不是很爱喝,也只当解渴的工具咽下去。可这侍从随后又被唤了出去浓厚的茶香也消失了。当帘子再被掀开,茶香变得清冽。刘备一下子清醒了——这是他喜欢的茶,虽然不过是寻常百姓家普遍的茶叶,却有着独特的清香。他以前只有几次和丞相闲谈时无意间提到,这侍从从何而知?
       那小侍从毕恭毕敬地回答:“这是方才丞相让换的,他说陛下喜欢。”刘备端茶的手一顿,随即放心地喝下去。
       孔明做的事,总不会错的,他想。

        还有一年的庆功宴,刘备硬生生倚靠过人的酒量撑到最后,诸葛亮则是以胃疾为由滴酒不沾。
        结束时已近子时,刘备喝的迷迷糊糊,说句我要回寝宫,便有人上来扶住他的手,引他出去。他的眼睛看不清那人是谁,脚也如踩在虚空上一般,飘飘悠悠走不稳路,只机械地跟着。那个人一路上用手臂护在他身侧,在每一次摇摇欲坠时将他箍住,让他在一个近似拥抱的保护中站稳。
        刘备是帝王,是一国之主,也是曹、孙的心腹之患,这万一旁边的人是……
        这念头刚露,刘备酒惊醒了大半,看清了身边的“侍从”。
        “孔……丞相?”
        诸葛亮微微颔首:“是我,陛下。”
        似乎这是一件很理所当然的事情,本不该由丞相来做的事,刘备竟没有感觉出丝毫异常,放下戒备任他走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刘备发现只要是丞相做的事,自己总会无条件信服,放心至极。而这样的信任正好助长了诸葛亮对他的情意,于是刘备渐渐注意到,诸葛亮越来越多地介入自己的生活,他会嘱咐御厨换着花样做菜,换来换去都是刘备喜欢吃的;他会在刘备小病不断的日子里常来探望,百般推脱下执意亲手服侍,还顺便帮忙批阅床前的奏折;他甚至在出宫踏青时,推荐几个鲜有人知的地方,到那一看,全是刘备喜爱的桃园和河边竹林。
        时间久了,刘备就看出来了。诸葛亮永远将自己放在臣子对圣上的关心地位而已。但刘备年长,“情”这一事他经历得更多,也看得更清,诸葛亮的付出他看在眼里,这不是仅仅靠忠诚就能做到的事。
        刘备用自己的人格吸引住诸葛亮,而诸葛亮用行动一点点改变刘备的想法。
        但刘备无法回应他。而为了身后背负的蜀汉,诸葛亮也不可能接受超越君臣的关系。两个人或知情,或不知情,都默契地将心事压在最底层。
        墙的两侧都种下了红豆,各自静静地孤独地生长。

      

        我不是个会安慰人的人,从来都不是。我保持着靠在床头的姿势,呆愣着不知该做什么。刘备讲得不长,可我听得心里难受,像一口气堵在心里。我认识桃夭这么久,都不知道他的故事。
        哦,不,不能再叫桃夭了,他有名字。
        我在想,他在解开桃树上的红绡时,有没有悄悄地给自己绑上一段红绳?
        他微笑着看树下走过的男男女女,不知是不是在看着曾经的自己,或是在找什么人?
        那后来呢?我问。

     
        后来,理所当然的,渡劫,得道,飞升,成仙。
        刘备是真龙天子,魂魄本就异于常人,飞升更为容易,力量也非常人可比。可也就是这魂魄,引起了阴间重明的注意。所谓修炼,不入天堂则入地狱,这力量若能为阴曹地府所用,对其来说着实是一件大好事。趁刘备飞升之际力量薄弱,重明将他带回了阴间。何奈刘备光明磊落的帝王气仿佛刻入骨髓,执意离开,于是开始了长达数千年的逃亡。
        一代帝王,沦为“逃犯”,丢人也无可奈何。他几次被发现,几次受尽毒打与奴役,几次损耗真气放手一搏,又几次逃出生天。数回下来,尽管有先天优势,修为也几乎消耗殆尽。可刘备不服,他本就应是天上的真龙,光和天空才是他的归宿。
        刘备心里还记着诸葛亮,他认定像丞相这样的人,也必定是给仙。但刘备先走了十几年,不知如今丞相身在何处。于是他一边逃一边找。他找过隆中,找过成都,找过长安,却都没有丞相的影子。
        他不知道,几千年过去了,诸葛亮还记不记得他。但他就是想找,给丞相一个迟到却不容置疑的答案。
       
        那一天他误打误撞地闯进一片桃林,身上伤口还在渗血,背后追来的重明离再一次带走自己仅有一步之遥。
        当发现树下粉衫白发的仙人,刘备一瞬间忘了身边发生的一切,后背的刀伤也好,凶神恶煞的地府也好,都不重要了。他想笑,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又想哭,对不起,我才找到你。
        刘备被身后那人击昏的最后一眼,看到诸葛亮用力握住用作武器的桃花扇,手背青筋乍起,眼角挂着不知为何而来的泪珠。也许是激动,或者,是失而复得的喜悦。

     

        “我想下去见他,越快越好。”刘备最后说到。
        我喉头正有些哽咽,不要说带他去找,我现在就想把诸葛亮抓上来摁进他怀里。“好”字差点脱口而出,又忽然想起诸葛亮在我们临走前的嘱咐:“可是孔明说,让你尽量在上边待着。”
        “太白,他在躲着我,”刘备一针见血,“孔明那性子,天塌下来都自己扛着,他太习惯于隐藏真实的想法,他怕再见到我时会情绪崩溃,也怕我得知以后会大发雷霆,甚至感到不适,从此与他疏远。”
        “所以,他不敢触碰的那层纸,由我来捅破。”

       尽管如此,我还是说服刘备在伤好之后再去找诸葛亮,免得人家担心。疗伤那几天,我看刘备是坐立不安,不停思考到时候怎么表明心意,越想越乱。
        “怎么,几千年都等过来了,还等不及这几天?”我捧着本书,翘着二郎腿跟他打趣。
        刘备也不反驳,笑得有点憨:“事到临头嘛,有点紧张。”
        我避开他的伤口,往他肩上轻轻一拍:“跟人家小姑娘一样。”

        于是几天后,一个清朗而不闷热的夏日,我带刘备回到诸葛亮所在的桃树附近,待到远远地能看见诸葛亮靠在桃树旁,便识趣地离开。

 
        微风柔和,暖阳和煦。刘备忽然想起他将诸葛亮请出隆中的那个下午,也是这样的天气。
       他径直绕过桃树,悄无声息地站在诸葛亮身后几米处,轻声唤到:“孔明。”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诸葛亮的身体比大脑更先做出了反应,下意识转过身,直到对上一张无数个日夜魂牵梦萦的脸,才意识到是有人在叫他的字。
        他忙甩开衣服后摆,直直跪下去:“陛下。”
        “世事已变,你我不再是君臣了,起来罢。”说完亲自俯下身,双手虚握着诸葛亮的,轻轻向上带起,教他站起来。
        诸葛亮在双手被触碰的一刹那身子一僵,心脏“咔”地一下卡在半空——那双手是他做梦也不敢触碰的啊。
        他站起身,抬头看见刘备的表情,如为人一般,笑容温和又真实,此时甚至隐隐有些惊喜和纵容,如春风化雨,叫人心暖三分。诸葛亮很喜欢刘备这样的笑,可是那最后几年义弟死亡,君臣永隔,蜀汉的重负像一团浓烟,笼在帝王的脸上,扯下微笑,逼他换上冰冷严肃的神情。重现眼前的人和笑,竟一下让诸葛亮入了神,产生了回到出山不久时那段最美好的时光的错觉。
        见诸葛亮微微愣神,刘备有些忍俊不禁——一直以来冷静的丞相原来也是会走神的。他直入正题:“备今日来,知道孔明有很多话想说,但有些要事现在就想向孔明讨教,不知可否愿意?”
        “陛下请说。”
         “听那凤仙太白说,孔明已有心悦之人,此话可真?”
        诸葛亮微垂眼帘,不敢去正视刘备的眼睛,也不愿对他说谎,于是避重就轻:“当真。不过若陛下想为亮说媒的话,那大可不必了。”
        “不必?”刘备轻笑出生,“那如果,若是告诉你,备知道你喜欢的人就是备呢?”  
        “什么?”诸葛亮闻言顿时如雷轰顶,心里已经来不及将李白兴师问罪千刀万剐,是剩下一个念头:完了。他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得以头抢地:“臣逾矩,请陛下责罚!”            
        然而他没能再一次跪下去,一双大手迅速伸出,箍住他的肩膀,硬是将他卡在半道上。随后一只手转而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的目光直直对上眼前人棕红色的眼睛。
        刘备直视着他,一字一顿,扔下最后一支穿云箭,嘴角的笑容愈发明朗,似要击穿诸葛亮所有伪装。
        “真巧,备也心悦孔明。”
         什么,陛下在说什么呢?不可能啊……纵使再好的脑子又有什么用,诸葛亮此时思维一片空白。当回过神,发现眼前的事物不是幻境,他惊讶地意识到自己已经轻易的接受了一切,可能这本就是理所当然,也可能有时最不可能的事发生时,人却莫名最能认清现实。
        然后就是鼻头一酸。
        刘备一直观察诸葛亮的神情,觉得自家丞相的真性情实在可爱。他忽然发现有些事情,到了发生的时候,不需要什么对策,自然而然地就有了方向。于是他凑近了些,趁热打铁:“既然我们两人心意相通,不如从今往后,孔明和备在一起吧。”
        他虽是用疑问的词语,语气却无比清晰和坚定。
        诸葛亮这专管情意的桃花仙,被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弄红了耳廓,低低应了句:“嗯。”
        刘备虽对这结果早已猜到,但听人亲口承认,感觉是完全不同。他不由上前一步,一把将人抱了个满怀。
        诸葛亮没躲,没挣扎,顺从地缩在刘备的怀里,头埋在他的肩上,不知在想什么。但刘备清楚地感到从肩膀处的布料传来的丝丝湿意。
        “以后啊,别叫‘陛下’‘臣’之类的,这是过去的事了——而且,不利于感情的发展。好不好?”
        诸葛亮的脑袋在刘备肩膀上蹭了蹭:“好。”

    
        刘备是真龙天子,飞升后也当真是龙仙。诸葛亮从不奢望龙能为自己停留。他抱着虚无缥缈的希望,执着地等待。还好,等了几千年,那条龙终于游回了身边。

END.
欢迎捉虫
       

【屠倚】心变(上)

※真的是个屠倚he
※疯狂ooc,欢迎捉虫
※金丝冰绡的名字是我乱叫的x
※为产粮而产粮,实在没脸白嫖了

      

        倚天还能记得屠龙小时候的样子,身着习武短装,性格潇洒自如,有少年人特有的清朗的声线。
        可也就是倚天记得了,屠龙自己都快忘了个干净。不同于倚天的耿耿于怀,他仅在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改头换面之后,对着冰火岛上陌生的倒影看了一天,就带着怒气完全接受了现实。
        为此屠龙没少劝倚天,什么“我们还是武林至尊啊”“我们现在声名鹊起啊”,能用上的大道理都用了。屠龙本就不是个细心的主,这会倒是像位兄长一样,搜肠刮肚就为了能让倚天从“怀旧”中走出来,也实在是苦了他了。
        可是不对症下药终是没有办法解决问题的,屠龙始终没能说到点上,因为他从没意识到了解倚天自己是怎么想的。每当他在倚天面前没意义地唾沫横飞的时候,倚天就会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的脸,兀自神游天外: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对破虏屠龙产生了超越兄弟情谊的想法?而如今的屠龙,除了外貌和功力,分明与之前没有差别,可哪里不对呢?总觉得不太一样,让他无法将眼前人和记忆里的身影重叠于一体。
       

        剑冢。
        魍魉王奋力一击,终于将冰绡布在剑冢周围的护盾破开,随后从缺口处闯入。剑冢内大部分人已经随无剑外出游历,只剩下四人留守剑冢。好巧不巧,魍魉就在这时前来。
       屠龙和倚天保持着多年的默契,各占一头,从两面轮流攻击,力图分散注意,消耗魍魉王的体力和精力。圣火利用两人创造的机会,寻找魍魉的弱点。冰绡不善正面战斗,站在稍远的地方为同伴提供保护。
        人数虽少,却个个是身怀绝技。魍魉王渐渐不支,圣火抓住机会,用一块令牌穿透它的胸膛。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激起一地尘灰。粉尘落下的时候,剑冢回归平静,让倚天没来由地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四人短暂的战斗之后都有些疲乏,站在原地休息。魍魉王的身体横在地上,倚天盯着打量了几秒,难得蹙起了眉,有些嫌弃魍魉的尸体污染了大家共同生活的地方,于是他走上前,打算把魍魉拖出剑冢。
        就在他弯下腰的一瞬,身后的屠龙无意间发现魍魉的后背的衣物有不正常的褶皱,似乎还在往上方浮起。屠龙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已经猛然踏出一大步,右手发力将倚天粗暴地扯回自己身后。
      
        下一秒,魍魉的利爪贯穿屠龙的腹部。

         其实作为真正身经百战的武林高手,这辈子交过手的人比集市里熙熙攘攘的人群还多,他的阅历足以帮助他判断对手的状态。屠龙确定魍魉王已死,可那一刹那的不对劲波动江湖人士敏感的神经,他没有时间去想是否是自己多疑,没有想万一判读失误那该有多丢人,他只是下意识保护自己兄长的安全,就凭着直觉冲了上去。
       

        “是衣服!”屠龙强压下腹部的剧痛,大吼出声。
       话音未落,身后几道寒光闪过,倚天手腕翻飞,将魍魉王身上的衣物斩成几段。魍魉王的尸体失去衣物的支撑,再一次倒地。
        可倒地的声音有两道,一道在倚天身前,一道在倚天身后。他回头,睁大的眼睛里映出的是不省人事的屠龙和他身下喷涌而出的鲜血。深色似是要将倚天金色的虹膜染成妖艳的红色。
 

       万幸的是,屠龙不是人,是剑灵。只要本体不彻底损坏,意识体受到多大的创伤都不会伤及性命。
       自称跟金玲学习过一些医术的圣火主动借过为屠龙医治的任务。倚天和冰绡负责继续在剑冢边缘巡视。
       倚天以往无论做什么事,往往聚精会神,一丝不苟,力求做到完美,对于关乎剑冢安危的巡逻也是如此。可此时他破天荒的无法集中精力,身旁就是冰绡布在边缘的屏障,可是他看着屏障,眼前却总是屠龙将他甩回身后时所看到的只剩残影的世界。
        他没来由的感到内疚。魍魉王身上的衣物才是魍魉的意识所在,这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于是他毫无防备地上前,换来的是屠龙为了救他而深受重伤。没有人会认为这样的承担理所当然,何况受伤的是自己悄悄捧在心尖上的人。看清屠龙腹部伤口的时候,他承认自己慌了——尽管只有一瞬。屠龙疼在身上,倚天疼在心里,他不记得屠龙上一次受这么重的伤是什么时候了,他们两人很强,联手起来近乎无敌,甚至被冠以“神兵”的称号。似乎没有人能伤他们分毫。于是他甚至有了曾经认为毫无意义的想法:如果不是我,事情不至于此。
        可是倚天同时又有些带着幼稚的庆幸,屠龙冲过来的义无反顾被他尽收眼底,那是不是说明,屠龙也一样,还在暗中喜欢自己?
        想到这,他不自然地笑笑,嘲笑了一下自己的无趣,强行将注意力转移到现实中来。

       因为不通医术的倚天冰绡二人,圣火真成了剑冢的临时医师,屠龙在圣火的住处一呆就是八天。八天来为了照顾屠龙的情况,圣火不得不将巡视的任务移交,让倚天和冰绡的工作量加大了一倍。这使得倚天尽管非常想弥补自己“过错”,也基本上没有时间,只得在偶尔路过时或者结束任务的深夜,匆匆进来看上两眼。
       身为兄弟,住处本就是一块的。现如今屠龙不在,倚天感觉浑身不适应,第一次觉得这屋子大过头了。
       意识体的恢复速度很快,八天之后,屠龙又搬回了自己家里。
       对于恋人来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对暗恋的人大抵也是如此。屠龙回来,连带着倚天先前的感觉荡然无存。屋子还是以前两个人一起住刚刚好的屋子,兄弟还是背地里埋藏着秘密,表面上一切的兄弟。
      
       “喂,倚天!喂!”倚天回过神来,看见屠龙半蹲在自己跟前,在眼前晃悠的手臂还没收回去:“不是我说,你这几天怎么了?从我回来开始就发现你总是在发呆。”
        倚天打开他的手臂:“没什么,前几天巡视有点累而已——什么事?”他知道屠龙不会无缘无故打扰他。
       屠龙耸耸肩,站起身来:“今晚圣火请我叙叙旧,我得出去一下。跟你报个备。”
       “叙旧?只有你?”
       “对啊,就跟我叙……”屠龙说到这,瞟到倚天一贯清冷的视线,一瞬间败下阵来,“好吧,好吧,其实……是请我喝酒。”
       倚天点点头,算是默许。他是从不掺合和酒有关的事的,但不可能限制屠龙的嗜好。

      
       可是没多久倚天就嗅到了不寻常,如果是单纯的兄弟也许大大咧咧察觉不到,但倚天那不能见人的小心思使他在有关屠龙的事上往往多了一丝敏感。屠龙从那次重伤之后,与圣火的关系越来越密切,隔三差五就往圣火那跑,又是喝酒又是复诊,总之,他与倚天待着的时间越来越少。
       倚天不是无情种,多多少少有一点占有欲,他不会对屠龙的正常社交做出干扰,可圣火频繁介入屠龙的生活,让他感到不适,甚至有一点不安。
       他的预感是准确的。
       就在几周之后的傍晚,屠龙和倚天在院中用晚饭,屠龙总是时不时不自然地抬头看一眼倚天,表情尴尬而扭曲,似乎有什么想说,却迫于倚天“食不言”的规矩,硬生生压下自己的想法。倚天实在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竟破天荒地破了例,放下手中的碗筷:“有什么就说。”
        屠龙似乎都没精力对倚天的破例作出太大反应,他搓搓手,脸上是以往见不到的讨好的假笑:“那个,倚天啊……我,我那什么,打算处一个……嗯,就你知道的那意思,已经找好人了……”其实他根本没有必要用商讨的语气和倚天这样交代,但多年来的生活让他下意识地在意自己兄长的看法和心情。
        倚天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桌下的手却无意识地抓住覆在腿上的布料:“谁?”
        “……圣火。”

       
         倚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克制住自己的失态,脑子浑浑噩噩,只凭着第一反应勉强应付。他早已察觉到一些蛛丝马迹,对这个消息并不太意外,可他无法做到心平气和地接受这一切。
        一直到屠龙向他告别,搬去圣火的住处,那永远云淡风轻的表情一直像面具一般完美地贴在他脸上,稳稳的,怎么都掉不了。
       
      
         那天晚上正好是个晴夜,又偏偏有一丝恰到好处的凉风。屋内少了一个聒噪的人,便一下子沉寂下来,蜡烛一支都没有燃起,只靠着透出的月光描摹出各类陈设的轮廓。倚天静静靠坐在床头,红木窗外的梧桐叶跟着微风起起伏伏,叶影打在他的眼睛上,使得他眼前那轮弯月忽闪忽现,月光晃着他的视线。可是倚天对于这一切无动于衷。他只感觉累,累到不想动,只剩下那颗习惯于处理各种事务的大脑保持着要命的清醒。
        他这时候想起不知多久以前,玄铁跟他们两人说:“世界上有很多人,但是大体可以分成两类,一是好人,二是坏人。但是人也是会变的,有时候好人会变成坏人,坏人也会变成好人。”道理十分浅显易懂,那时尚年幼的屠龙和倚天都足以理解。两类变化,前者如木剑,后者如花雨。倚天确信屠龙也变了,才会带给自己数年之前从没有过的别扭的感觉,才会一次次做出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举动,包括冰火岛上的与魍魉单打独斗却不知撤退,包括与圣火的关系。可屠龙算什么呢?
       他没有变得好坏之说,似乎只是自身随着时间的打磨,悄悄地发生自己也没有发觉的变化。变的速度很慢,可是聚沙成塔,最终变成完全不一样的自己。
       倚天记得无剑有一次提起他们在襄阳的相遇,那时候屠龙用一种和外表不甚相符的决断,请求无剑照顾好倚天。无剑对倚天笑到:“唉,屠龙当时那个语气啊,你没听到真是太可惜了!他对你真够用心的呀,啧啧。”无剑是何等聪明的人,他自是看得出倚天的心思,为了激励一下倚天,给他往前走出那一步的勇气,无剑大谈特谈了屠龙的暗中为倚天做的种种帮助。倚天别的没听出来,倒是先听出了破虏屠龙对自己的情意。
       屠龙曾经也是喜欢自己的啊,是自己过分的谨小慎微任凭时间打磨掉屠龙萌发的爱意。
      

       倚天顿悟。
       原来变化的是一个曾经喜欢自己的屠龙,带来的是不再如此的他。

TBC.

【玄亮】待龙游千年(上)


※凤白第一视角,有白昭注意
※ooc,私设如山
※汉昭烈帝备x桃夭亮(就是官方初代的武陵仙君)

       

        我和桃花仙是早就认识了的。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就到我只剩下一些零碎的回忆。那时我还只是个半道上的凤妖,提着剑孤身游历四方,等待遥遥无期的劫。要过了那劫,才是成为凤仙的时候。
        我们是因酒结的缘。那天是个好天气,暮春时分,太阳没有出来,丝丝凉意融在空气里,带着点似有似无的桃花的气息。一阵乘风而来的酒香扣住我的心弦——上好的桃花酿,我敏锐地意识到。
        于是循着酒香,我在怒放的桃花树下见到他。那是真正的仙人,着一袭淡粉的薄衫,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带着空灵,或者说是飘渺,美得不真实。
        我在他那里逗留了很久,只是想认识一下真正意义上的仙,我留了四个月,也许五个月——记不清了。但也就那么几天,也许是在酒和修道上的共同语言,我们几乎已是无话不谈。我看着他坐在似乎永不知凋落的桃树上,一条一条地解开男女情侣系下的红绡,遇上合他心意的,就小小地施个法,送一条红绳给红绡的主人;看着他闲暇的时候摆出他亲自酿的桃花酒,盛一小盏细细地呡,我也跟着他斯文地品——尽管我在以前一直都是海喝。
       他叫我李白,我叫他桃夭。

       
        不记得是哪一天,天气还是那么好,我决定要走。
        产生这个念头的时候,我们正靠着桃树小憩,相对无言。我悄悄地打量他堪称完美的侧脸,忽然感到好奇:这样一个无双的人,他过去是怎样的?
        其实每一位仙人飞升之前,都只是一棵草,一块石头,或是一个普通人。凭着自己的天分或执念,甚至是努力,终是够到了天门。但在成仙的光辉之下,那些卑微的过去就无人再想到去了解,因为它们只不过是过往云烟,梦一般虚幻。
        我打破沉默,用端酒的右手手肘碰碰他,问道:“桃夭,你最开始为什么要当仙的?”
        他闻言停下酒杯,转头对上我的眼神,下眼睑微微向上弯起,笑着反问:“像我这样有工作的仙职人员,所干的事情一般与过去的心愿有关。你说我为什么要成仙?” 
        我噎了一下,发现自己好像无意间戳中别人的痛处。
        他察觉到我的窘迫,倒是不介意,缓缓摇起他的桃花扇:“无妨,那些不过是过去的劫,看开了,劫就过了,自个儿也就成了仙。只是已经好多年,几千年了罢,忘得差不多。”他说完,重新斟上一杯,一饮而尽。
        “当时似乎是……我应该是个读书人吧,后来不咋怎么的在朝廷里当了官。那皇帝人挺好,对我很不错。我喜欢了他一辈子。但君臣总是不可能的,于是我什么都没说,就眼睁睁看着他娶了几个妻子……唉,大概是这样的,只记得这些了——总之后来飞升,我就领了仙职,当个月老——其实还挺好玩,帮着有情人成眷属,就是不想看再有人走我以前那条无望的老路……”
        他的语气很轻快,但换作谁都听得出来,这种事一点都不轻松。
        我不知道他是装傻还是真的不在意,索性破罐子破摔,问:“那个皇帝,他,叫什么名字?”
         “叫刘……刘什么来着?刘什么玄还是……刘……”他蹙起泛着银光的细长柳叶眉,曲起一根手指敲打自己的额头。想了好一阵,最终无奈地放下,“唉,真是忘了。几千年,早就没了感觉,还记他干什么呢。过去的事,没什么意义……”
        桃夭说到这就没词了。我知道有些事不当说,生生改了自己直来直去的方式,把哽在喉头的话咽下去。
        四周回归寂静,但感觉已和之前不对了。如果说方才是安静,那么现在的寂静里,掺了一丝难言的苦涩。
        我在心里说,我不信。
        你没有放下。

        初见时,仙人让我称他为桃夭。我问为什么,他说,时间过得太久了。他早已忘了自己的名字。
 
     
        那你到底是有多爱他,才会在遗忘自己之后,还能记起他的姓?

  
        我终于离开了桃花源,继续在我的道上奔波。
        后来,我认识了凰。
        再后来,凰没了。
        堂堂一国公主,死得不明不白。
        其实凰向我扑过来挡箭的一瞬间, 我就知道情劫过了。可也就是那一瞬间,我才明白情劫为何是劫。厮守终生的期盼在死别中灰飞烟灭,成仙的喜悦被冲击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沸腾翻涌的恨和绝望。
        渡过情劫成仙,表面光芒万丈。在看不见的地方,胸腔中的心却搅得稀烂,裹着一层薄皮苟延残喘。
       我没来由地想起桃夭。
      

        天知道我得知凰也飞升之后有多喜悦。
        听说她飞升那时,皇城之中窜出百来丈的金色凤凰,把城中各色人等委实吓了一跳。我一想到那群凡人目瞪口呆的样子,就觉得特别好笑。但是我每一次因为这事笑出来,都会被爱民的公主不轻不重地敲一下额头。
         此后,我和凰就和同在天庭之上的,比如淮阴来的白龙,魏地的荷花仙之类的,过着悠闲无虑又有点无所事事的仙人的小日子。
         一切都很平淡。

   

     
        但也就是前不久的事。甄宓照常到下边去散散心,谁知道这回刚下去又上来了。她回来的时候,飞得很急,头上的簪子歪了,每天精心搭理的盘发被吹得松松垮垮,额上渗出细细的一层薄汗。
        她降落在我面前,不顾一旁讶异的凰,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声音惊慌到几乎破音:“树!树断了!”
        “什么树?断了就接回来啊。”我满心的注意力全放在被荷花仙扣住的手腕——估计 都青了罢,力气真大。
        “不是!”甄宓真的急了,“是桃树!蜀地的那棵桃树!”
        我脑子里嗡的一下。

        我赶到的时候,只看见原先开得灿烂的桃树拦腰断开,只剩一小节堪堪连着,枝丫上嫩粉色的桃花枯了一大半。我倒是不太担心那棵桃树,这类与仙人共存的象征物,待到拥有者回复,自然恢复如初。但能给桃树造成这样的伤害,桃夭到底经历了什么?
        令一群人心惊胆战的当事人此刻却淡定地斜躺在附近的溪岸上,小口小口地像品茶一样饮酒,衣服一尘不染,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他的身边躺着一位墨发男子,我匆匆看了一眼,只看清他面上凌厉的线条,就感到一股外溢的压迫感铺天盖地而来。
        不会有错,是仙,还是一位龙仙。
        但这位龙仙眼下双目禁闭,身上的衣袍裂开一条一条,能看见里面翻起的凝结的血口。一身的灰尘掺着龙血,和一旁干干净净、气定神闲的桃夭简直是天差地别。
        反正桃夭敢把他一个人扔在一边不管,两个人应该一时都没什么大碍。我就没理他,直接大咧咧坐在桃夭旁边。过于关心的话显得太肉麻,我说不出来,只得详怒到:“你怎么回事?出这么大事你不会叫我帮忙?”
        桃夭只是斜我一眼:“找你有什么用,你几年修为?”
        “我——”我一百多年修为了!我本来想这么说,在意识到这话的班门弄斧之处后赶紧刹车。
        “其实也没多大事儿,就是几个时辰前碰巧遇上个龙仙,被人追杀呢。我看他挺可怜,就把闹事的给收拾了。——不过我确实想叫你来,让你把这位搬去天上治治,这不甄宓正好就来了嘛……”
        听了这话我倒是有点真怒。在桃树那赖着不走的日子里,我发现桃夭颇有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报喜不报忧的本领。他能把江堤出险说成漏了点水,能把被人误拿走桃花酿的事说成施舍点小礼,然后留我一个人为失去的桃花酿唉声叹气。现在自个儿树都断了,他还贫?
        但是我气归气,却不跟他造次。倒不是我照顾刚刚元气大伤的“病仙”,而是即使在这种情况下,我还是打不过他。况且以我的了解,直戳了当地才能从他那里问出答案。
        于是我问了一个我都没想到最恐怖的问题:“对方多少年修为?”
        桃夭轻描淡写道:“唔……刚上万吧。”
        我的心情被他吊着在数分钟内几度变换,现在只感觉后背冷飕飕地后怕。
        “所以,你,不过千年修为,和万年老妖精硬抗?”这事想想我就替他腿软。
        “我从没有明确说过几千年具体是多久。一千年是千年,九千年也是千年。而且修为不是决定结果的根本原因,我能赢,”他食指点住自己太阳穴的位置,“是靠这里。”
        行,我想起他超乎寻常的脑力。

        和老朋友耍一会贫嘴,到点就收,正事还是得做。桃夭坚持称自己的损失全在修为上,懒得到上边去,只让我带着龙仙走。
        我架起不省人事的龙仙就往回赶。他身上浓郁的血腥味刺激得我直咳。桃夭懒洋洋地倚在原地,就交代了一句:“我感觉他成仙的时间挺久,但是修为强度明显对不上,你让他好好呆在上面恢复,能不下来就是尽量不下来。”然后摆摆手让我们快滚,好像对龙仙和我的出现已经没有了耐心。
        明明挺善良的,老呈嘴皮子强干嘛呢。我撇撇嘴。
        我带着龙仙一路腾云驾雾,眼看着就离开桃夭的视线。无意间一回头,却发现桃夭的目光依然跟在我们身上。
        ——不,不对,细看之下才发现,是跟在我身旁的龙仙的身上。
       
        我嗅到一丝不寻常。

———————————————
大概要期末考完才能接着更了
欢迎捉虫(葛优瘫

算一条鱼吧。
都要月考了我还画:)
直男的拍摄技术了解一下。
最后结尾落入俗套,但是我。。。画不下去了

【露中】梦境回

*严重ooc,有私设

*王耀第一人称

*就是个短打日常故事

*欢迎捉虫

*文题无关系列

       我不知怎么的,恍恍惚惚睁开眼就只看到一片白光,明明我记得刚刚还在跟可汗相互灌酒。脖子上裹着的狐裘忽然被身边的侍卫取下,我霎时清醒了不少。哦,想起来了,好像还是我自己不胜酒量,拼着最后一丝清醒让侍卫把我扔去雪地里缓神——当然,没人敢真扔。

       好在可汗没给我这个汉人后劲太大的酒,在寒风里晃荡好一阵子,酒也基本醒了。反正出来也是出来,回去还得处理公务,倒不如好好走走。于是我带着点小孩子的心思,以酒还没醒,要自己冷静冷静为借口,侍从都不带,就往覆着厚厚白纱的草场远方胡乱转悠。

        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大的雪了。尽管现在天上的颜色就跟盛夏的西湖一样,但积雪的厚度足以说明昨夜的风雪是如何带着吞噬一切的嚎叫,扑打在黄土上。

        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进,然后我看见,就在正前方几米,有一只白色的小熊,窝在雪地里睡觉,几乎和雪融为一体。我没忍住好奇地上前去蹲在它身边看,好家伙,还是只北极熊。

        天知道北极熊为什么不在北极好好待着,我腹诽。

        不过不得不说,这小家伙还真的挺可爱。短短的、肥肥的四肢,小耳朵温顺地伏在头顶,在睡梦里本能地将自己卷成一个小团,一个白白的,肉嘟嘟的,毛茸茸的小团。它就这样缩在被自己的重力压成的雪坑里小憩,毫无防备的样子,我从侧面可以看到它圆滚滚的、柔软又脆弱的肚子。

         我一向对毛茸茸的小玩意毫无抵抗力,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手已经在北极熊毛呼呼的头顶上轻轻地揉搓,而小北极熊哼了一声,睁开了眼——不得了。我第一反应就是自己闯祸了,好好的一小可爱睡到一半就被人弄醒,这还不得扑我身上开撕。但是等它完全睁开了眼睛,对上视线,我的大脑空白了一瞬间,


       不仅是它紫罗兰色的眼睛实在好看,重要的是,熟悉,特别熟悉。一种无法让人忽视的熟悉感将我包围。我认定我之前从没见过它,可那不是一般所谓的既视感,也不是初次见面时有的朦胧的亲切。

       

       那是了解对方,知根知底的感觉,是一路跌跌撞撞,一路互相扶持前行的依赖,是曾经出生入死,将命拴在对方手上的信任,是分分合合最终合而为一的认同,是和彼此在一起长久的心灵共鸣。

       一切情感,揉在一起,揉成那股熟悉的气息,揉在填在化在,北极熊泛着水光的眼睛里。

       我忽然意识到,它不是北极熊。

       那它是谁?所以我开口就是一句好似莫名其妙的话:“我以前怎么称呼你的?”

       小北极熊开口,一字一顿地——那“它会回答”的强烈的直觉甚至让我没有意识到,熊开口说话这一违反常理的事实——用带有点撒娇意味的语气说:“耀,你怎么忘得这么快呢?我叫万——尼——”


        我突然醒了。睁眼就看见清晨的阳光从没拉实的窗帘缝泄在地上,有一些偷跑着爬上我枕边人的面庞,照得那双紫罗兰色的本是朦胧的双眼一下子精神起来。

        “你刚刚梦了什么,我刚醒你就说着梦话问我‘我以前怎么称呼你的’,还能有什么呢?伊万、万尼亚、北极熊,我说了,你喜欢哪个就叫哪个呗,做梦也不会思考一下啊。”伊万开着玩笑,顺便凑到我脸前边儿蜻蜓点水般来了个早安吻。

         “还不是梦到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了,那时候你小小的一团,整个一北极熊样,我哪知道叫你什么哟。”我把被子一拉,盖严实,钻进大北极熊的怀里,决定睡一个回笼觉。


——————————————————————————————

大概是,老王梦见了第一次遇到露熊的场景,然后熟悉感是因为现实对梦境有影响x

一波意识流

        



一张草稿摸鱼

算是三年来第一次碰板子  板绘真鸡儿难啊我要死了

很糙很糙,咱家板子自带460延迟emmmmm。想表达的意思大概是亮亮便当了,只存在备备的记忆中x

好吧其实是中了嘿咻的钥匙扣让我不好意思白嫖。

菽苯花:

神奇动物在哪里电影中报纸里的一些彩蛋:主要是Grindelwald出逃,美国报纸New York Ghost旨在塑造麻鸡与巫师界对立,如图2“对麻鸡一忘皆空”,图3Goldstein姐妹工作的魔杖许可管理处。英国预言家日报,老邓成为《今日变形术》的新专栏作者(图5),哈利的祖父Fleamont Potter的生发魔药令美国人倾倒(图6),凤凰社出现过的OWLs考官Griselda Marchbanks对魔咒学的差劲成绩不满(图7),头版上还有其他的“霍格沃茨加强警戒”“校长与担心的家长们紧急会晤”“学生们将早结束学期回家”(图4)。德语报纸上有报一家人在作为门钥匙的椒盐卷饼被人吃掉困住后回不去了,还有在某地的圣诞集市出现了被诅咒的雪球(图8),法语报纸有报布斯巴顿在魁地奇欧洲联赛夺冠,警方破获魔杖造假窝点。

人生第一个正常比例的手办。。。开心嗯(´-ω-`)
【PS:谁能告诉我iPad怎么发多张照片啊根本没有办法发多啊我去!!】